汪曾祺说过:“在写作之余有三样爱好:写写字、画画画、做做菜,免得像一部写作机器从早写到晚。”他觉得,画画比起文字,更抒情,更快乐,他的画跟他的书法,都体现了文人性情,一切凭兴趣,淡然而闲适。


       如果你来访我,我不在,请和我门外的花坐一会儿。它们很温暖,我注视他们很多很多日子了,它们开得不茂盛,想起来什么说什么,没有话说时,尽管长着碧叶。你说我在做梦吗?人生如梦,我投入的却是真情。


      人生如梦,我投入的却是真情。世界先爱了我,我不能不爱它。


      我所追求的不是深刻,而是和谐;我写的是美,是健康的人性。我喜欢疏朗清淡的风格,不喜欢繁复浓重的风格。我非常重视语言,也许我把语言的重要性推到了极致,我认为语言不只是形式,本身便是内容;我们有过各种创伤,但是我们应该快活。


      在黑白里温柔地爱彩色,在彩色里朝圣黑白。


       那一年,花开得不是最好,可是还好,我遇到你;那一年,花开得好极了,好像专是为了你;那一年,花开得很迟,还好,有你。


      人到了超经验的景色之前,往往找不到合适的语言,就只好狗一样地乱叫。


      都到岁数了,心里不是没有。只是像一片薄薄的云,飘过来,飘过去,下不成雨。


       无事此静坐,一日当两日。
       我所谓的"清香",即食时如坐在河边闻到新涨的春水的气味。好想尝尝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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